陆刃道:“你早说啊,你早说我们也去抓!”

        陆夺附和:“就是!”

        陆狰才不理他们,抱着人转身就走:“就是个屁!滚蛋!”

        事已至此,几个人虽然意犹未尽,也算有眼色地散了。陆狰不愿意是一回事,更多的原因还是唐宴宵。这人一看就是来涮他们的,吃饱了也许翻脸比翻书还快,实在是危险。而且他显然对陆狰更有兴趣,再也未看他们一眼,他们又不是傻子,这么难啃的骨头,陆狰自个儿拖回窝里啃去吧。

        唐宴宵揽着陆狰的脖子,事不关己似的听他们斗嘴,险些笑出声来。

        陆狰感到他身体颤抖,一巴掌拍在他屁股上,糊了一手的精液:“你笑什么。有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唐宴宵歪歪头,凑在他耳边轻轻道:“别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不让我满意,我就杀了你。”他顿了一下,语气忽然充满危险的意味,“……和他们。”

        陆狰低头去看他的脸。唐宴宵脸上还带着刚被肏出来的泪痕,狭长的眼尾微微合起,红润柔软的嘴唇一张一合,语气亲昵而温柔,怎么看都是温香软暖惹人怜爱,然而透过那密长睫毛的目光是玩味而清醒的,令陆狰浑身轻轻颤栗,征服的欲望先于思考,几乎是立刻在他身体里燃烧起来。

        此时的唐宴宵安静地窝在他怀里,给他一种这人十足乖巧的感觉。但陆狰知道这都是错觉。唐宴宵这个人,高傲且放荡,不允许被冒犯,却可以张着腿挨肏。他很冷淡,但却随意与人滚上床,明明举手便可取人性命,却喜欢挨打的快感。这些在他眼里都是小小的情趣,没有人能征服他,没有人能羞辱他,即使肏烂他的逼,把他打到呻吟颤抖,也不过让他觉得快意。他的精力和体力都极其旺盛,甚至可能把这种事当做杀戮之余的调剂。

        陆狰知道如果唐宴宵不愿意,谁都不能把他抓过来随意操弄。但唐宴宵还是乐意陪着他玩。可能在唐门看来这就跟纵容一只凶恶的小猫一样,许可他纠缠自己,允准他玩弄自己,放任他得寸进尺,与他之前对待别的小猫并无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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