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返回帮会时,只有陆夺和陆刃在。最近其他人都出去野,留他两人看家门,没去劫镖,闲着无聊,索性在前院的火塘边烤肉吃。两人是会享受的,在围着火塘的青石板地砖上铺了毛毯厚毡,摆上琳琅水果和美酒,点起西域熏香驱虫,十足惬意。陆夺看他们过来,忙招呼他们一起坐下吃烤肉。

        陆狰抱着唐宴宵,见地上毡毯厚实,心里有意使坏,双臂一松,直接把唐宴宵丢到上面。唐宴宵哪能真被他摔着,轻巧地打了个滚,顺势靠在一个厚实的靠枕上,一头乌发铺了满地,雪白的肩膀和大腿从草草裹着的衣袍间露出来。他慵懒地舒展四肢,似笑非笑看着陆狰:“嗯?你生气了?”

        陆刃手里的烤串掉到了地上。

        陆狰沉着脸,走过去一把把他的外袍扯开,露出光裸的身体。唐宴宵身量很高,脖颈修长,锁骨弯匕般嵌于肩膀上,腰尤其细,胸膛饱满,腰腹肌理分明而流畅,肚脐小小的,脐下两寸处有一颗圆圆的鲜红小痣,雪白皮肤上面交错着许多浅浅的陈年伤痕,又被新鲜的指痕和淤青覆盖,让这具成熟的身体在光影掩映中显出一种暧昧的情色来。这般风情岂是一般人就能有的,几个明教顿时看直了眼。陆狰跪在唐宴宵面前,手指从他胸口轻轻向下滑,掠过分明的腹肌,停在那颗红痣上,慢慢道:“真可惜,就这么几个人,怕是喂不饱你。”

        唐宴宵眯起眼,长长的睫羽在狭长的眼尾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一只蛰伏着马上要吸人精气的妖精:“试试看呢?”他殷红的舌尖舔了舔嘴角,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小猫。”

        陆狰哼笑一声,放开他,自己大马金刀向后靠在靠枕上,朝他勾勾手指:“发个骚来看看。”

        唐宴宵大笑起来,跪起身,手指从掉在一边的衣服上抽出一根红绳,一端咬在嘴里,慢悠悠将自己长发束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洁白的耳朵。陆伐几个人在边上都看呆住,眼前的唐门一身雪白的皮肉,被跳跃的火光映上一层金辉,动作间修长的臂膀、窄不及一握的细腰和挺翘的屁股一览无余,赤裸裸地彰显着勾引的意味。唐宴宵束好了头发,便伏下身,爬到陆狰面前,低头用牙去扯陆狰的裤带。

        陆狰在商路上弄过他,腰带本也没系多紧,灵活的舌尖配合牙齿,三两下就被扯开,粗黑鸡巴早就硬得滚烫发痛,从裆门里直竖出来,险些拍到唐宴宵脸上去。唐宴宵看着那根东西,上面湿漉漉的,马眼里冒出些许水液,胀着青筋一翘一翘,好似朝他耀武扬威。

        唐宴宵没忍住,笑了一声。陆狰顶了一下腰,那东西就戳在他嘴角,在柔软的嘴唇上划出一丝黏滑的痕迹。唐宴宵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圆胀的顶端,然后张开嘴,把它纳入口中。陆狰舒坦地呼了口气,微微坐起身,拿手指去摸他的耳朵。唐宴宵也许不是很经常做这种事,不算很熟练,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牙齿也未刻意收起,有时会刮到,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可就是这样才让陆狰更兴奋,他嘶了一声,忍不住按住唐宴宵的头,挺胯在他嘴里操干起来。唐宴宵一下子就被顶得干呕,却更叫陆狰舒坦。唐门上半身伏着,两条大腿跪立起来,后面连着一个挺翘的屁股,股缝中的穴眼儿和女穴就这么露在了另外几个明教眼前。

        “我操……”陆最看傻了,口中竟然直接问了出来,“我……我操,那是个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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