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上的异状若换了旁人,怕是要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但唐宴宵不同,他从没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何不好,甚至用这样的身体踩着不计其数的尸体走到了一个人人惧怕的位子上,不得不说是一种天赋异禀的能耐。

        花欲眠听说过红衣教的教主也有这样一副身子,她向来醉心医术,唐宴宵这个现成的摆在她眼前,她如何能放过。唐宴宵也不是很介意她研究自己的身体,一来二去,花欲眠便把他的身体翻来覆去里里外外地钻研透了。

        她告诉唐宴宵,女人该有的东西他一个不少,但女人能做的事,比如生孩子,基本上也没戏。

        她给唐宴宵解释:你就算有两套脏器,但身体的精气运行还是男性的,那套女人的东西没有精气滋润,只是个空壳。除非哪天老天开眼,硬是让他的身体有所改变,这套能生儿育女的东西又忽然能运作了。

        唐宴宵明显松了一口气。

        花欲眠当时打趣他:“怎么,你不想有个孩子?”

        唐宴宵已同她相熟,倒不像在外人面前那般冷若冰霜:“生一个,你养。”

        花欲眠做出一副吓坏了的样子:“我可不喜欢小孩。”她又凑上去,“你不会刚开荤吧。”

        唐宴宵躺在床上,任她在自己身上下针:“之前怕出事。”

        花欲眠点头:“的确凡事无绝对。有些夫妻在一起久了,连面相都会越来越相似,男女欢爱,阴阳相合,身体是可以互相影响的。若你哪天倒霉,刚好就睡了一个能改变你体质的人,这也是说不准的事。”她用调配好的药膏混了朱砂,在唐宴宵小腹上点了一个鲜红的小圆点,“我给你点了一颗含子砂,你留意着,哪天要是消失了,就快点来找我。””她擦擦手,“不过这种几率极小,约等于没有,你一直到死也未必遇得上那个人,若真遇上了,也得有能力能改变你的精气运行……到这地步都拦不住的话,那你就认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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