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狰尿完就退出来,那些尿水精水就像泄洪一样从两个洞里泄了出来。他刚想给唐宴宵清理,唐宴宵就一把把他搂了回去。

        “想走?”唐宴宵眯着眼,一根手指点上他的嘴唇,“你好像还没把我肏烂。”

        陆狰低头舔上他的手指:“这可是你要求的。”

        唐宴宵垂目看着他,半晌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此后两天两夜,陆狰的屋子里乱七八糟的声音就没停下。唐宴宵被陆狰换着法子折腾得死去活来,昏厥又清醒,灌了一肚子精,几乎被肏死,直到两个人都筋疲力尽,搂在一起双双跌进黑甜梦中,一场疯狂的性事才作罢。然而陆狰怎么也没想到,等到他睡醒,面对一屋子的狼藉,唐宴宵还是神不知鬼不觉地走掉了!

        微风拂面,鸟鸣啾啾,花欲眠今日无事,泡了壶茶,斜躺在院里的躺椅上,一边看刚得的话本子,一边就着茶水吃点心,属实惬意。

        她渐渐入迷,正看到要紧处,两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些文字,忽然听到一阵马蹄声疾驰而来,在她院门前停下。

        被扰了兴致,她有些烦躁,抬头去看是谁这么没眼力见,待她看清了来人,刚想出口的抱怨又咽了回去。

        唐宴宵把踏炎乌骓拴在院门前的柳树下,推开柴门进来。

        花欲眠把书合上,半躺在躺椅上眯眼瞧他。唐门依旧穿着一身恶人红的承霁衣,高挑漂亮,走哪都会发光似的。只是人好似在生气,脸色看起来阴沉地要滴水。她觉得有些牙疼,把书放下,从边上拿了一只茶杯,倒上一杯茶,懒洋洋问:“飞沙关的风这样大,竟把活阎王吹进我们万花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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