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的询问，又仿佛是恋人之间暧昧的情话。
史特兰奇沉默。
沉默本身就代表态度。
最近在多元宇宙获得的信息令他难以消化。
作为席勒超大毛线球的一环，一位帮凶，比其他超英走马观花，史特兰奇解到更多内幕，知晓一切后他知道自己是多么幸运。
在极短的时间内他就目睹了大量苦难与悲剧，他以为自己足够铁石心肠，能够看淡生离死别，能够冷漠地接受，事实上创伤潜移默化，伴随着噩梦与失落降临。
他深吸一口气，勉强承认了自己需要医生的帮助。
沉淀下心情，两人枕着胳膊非常放松地仰面躺在地板上，仿佛那是块草坪，闻着尘土的味道，一个倾诉，另一个倾听。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在贪婪的耐心开导下，法师纠结的内心获取了一丝平静。
当咨询结束，贪婪依旧没有离开的意思。
”那么代价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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