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用来润滑的唾液几乎已经全蹭在男人的军裤上,只剩手心黏腻的薄薄汗液,在窒息和疼痛造成的晕眩里,他抖着将手指放回那个窄小的几乎不可能承受男人欲望的穴口,以划圈的方式轻轻按压,吃进一个指节,酸涩和微妙的扩张感自指尖触碰之处扩散。

        明明已经在努力的开拓了,那处却依旧紧张的闭合着,好不容易才含进两根手指,干涩的紧,一点都不似平时只是浅浅插两下就温驯的缠上来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太久没做了

        在晕眩中,他的思绪忽然飘了出来。

        上次做是什么时候……好像是在他们出发前往南半球执行追捕任务的前一天,他们急匆匆的在机场附近随便开了个房间,然后……

        “唔——!呜、呜呜……!!!”

        似是不满意他的走神,他的脑袋忽然被猛的按上男人的胯部。

        这一下顶的太深了,强烈的反胃感让他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呛出了眼泪。喉管一缩一缩的跳动着想要吐出异物,却只是把男人的龟头吮的更爽了,男人的手指没入他的红发,发出一声舒爽的喟叹。

        “唔!!呜呜!!!!”

        随着那双手越来越用力的挤压,他的整张脸几乎要埋进男人的胯下,浓郁的阴毛刮蹭着他的脸颊,而嘴里的巨物则挺进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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