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燃面不改色,只是用另一只手扶着斗笠的手青筋爆起,硬生生把下唇咬出一点血来。
他当年从雨中昏迷,塌在地上死了两天,被身体的饥饿唤醒后只觉得可笑。
怎么没死呢?
天裂时他应死的,被拉了回来;回去时他已经准备死了,又被放过,常言道再一再二不再三。
但他偏偏被放过了三次,他墨微雨着实命硬,老天不收他。
墨燃从地上爬起来,又摔下去。
胸口的血液已经干涸了,身上却发着一股臭味。
若有人路过,指不定会被墨燃吓上一跳——好好的少年人,怎的暮气沉沉。
但他最终还是从地上爬了起来。
墨燃想,玩笑似的把手里刚拿的书抛着转了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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