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把你教得那麽会耍嘴皮子?」可瑜嘴角的微微上扬已经出卖了她,我知道她已经没有生气,可我不希望再让她因为不重要的路人甲不开心,所以我主动告诉可瑜转学的那一年发生的事情。
虽然也有交到几个朋友,但我觉得那些都是君子之交,情谊淡如水,大概再过一段时间就会完全断了音讯。
我和新同学们有着空白的两年,再加上高三嘛──基本上就是读书、考试两者不断循环,大家都自顾不暇了,哪有心思深入了解?就算他们想,我可没那个意愿。
我不後悔和爸爸来台北,只是来台北的每一天我都在想念以前。
关於陈苡慈对我的追求,我也钜细靡遗向可瑜解释。
其实上了大学的陈苡慈变得跟高中完全不同,我还差点认不出来。
高三的她平凡无奇,是个很容易被人忽略的nV孩。
没有打理过的发型、厚重的细框眼镜、和人交谈总是畏畏缩缩的像个小媳妇是我对她的印象。
我们会有交集是因为有一次我忘记交周记簿,身为学艺GU长的陈苡慈来找我催收,当她站到我面前迟迟开不了口,我疑惑的看向她并问:「陈苡慈,怎麽了吗?」
「周、周记簿……」
「啊!对不起,我昨天写完忘记交了,我待会儿拿去给班导。」
「没、没关系,我……我拿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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