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什么……”裴知弈心下感到不妙。
谢行之却三两下就把他衣带扯开,露出内里苍白的胸膛,裴知弈来不及阻止,谢行之手上动作快,裴知弈只觉得身下一凉,裤子就让他扒了。
却见谢行之还一手包住他的阳具上下撸动起来。
裴知弈见此情景耳朵一红,他性子内敛,素来孤僻,也不曾和人亲密过,更别提谢行之此时此刻做的这档子事情了,裴知弈平素里连自渎的事都很少做,谢行之却是个有经验的风月老手了,他知道怎么才能让男人那活儿舒服。
凌雪阁平日里的工作免不了刀光剑影,那双从小训练惯用了链刃的手早就磨出来老茧,带着些许粗糙的触感,在他的性器上摩挲着,快感如潮水般袭来,他只觉得腰部一阵酥麻剧烈的爽感,忍不住挺腰在谢行之手里磨蹭,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后又觉得羞耻。
谢行之手上用了点力,拇指在他铃口出一个剐蹭,裴知弈短促叫了一声,腰上一麻,陡然眼前一白,就这样尽数交待在谢行之手里,还有几滴溅射在他衣服上,裴知弈没眼看,觉得丢人便偏过头去。
对方却见状哼笑一声,手抬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味道好浓,裴大夫这是多久未曾发泄过了?”
“……”裴知弈哑然,好半晌才颤抖着声音如蚊子嗡一样还他一句:“不知羞耻……”
“裴大夫自然是要面子,”谢行之对着他轻佻一笑:“可我比较想要裴大夫的身子。”
他屈指轻弹了一下裴知弈阳具,惹得裴知弈忍不住嘶气,“看来裴大夫确实是虚不受补,瞧,又精神了。”
他单手解开自己腰带,掏出硕大的阳具,他翻身骑在裴知弈身上,将两人的性器拢在一起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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