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仍然停在他身后，打量他写下的文字。那东西插得更深，显然是不满意。冰冷的肢体令他的肠道痉挛，一阵剧烈腹痛，他不敢停下——不是因为腹痛，是因为那阴冷的气息好像在渗入他的身体，将他抻开，填满，让他不再像自己。他只能继续写。
人类……人类是邪恶而狡猾的东西。很脆弱，但是极其狡猾，他们用智力与恶毒填补了身体的残缺。火，他们知道我害怕火，因此一直用火来抑制我的能力。我常年处于虚弱状态，无法反抗他们……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用我发泄欲望。无处发泄的性欲。不安。焦躁。恐惧。压抑的氛围。过剩的虐待欲望。自由。解放。他们发泄。这让他们觉得轻松愉快，更加和谐，更加团结。
“详细点。”
那东西退出来了一点，但是另一条东西探了过来，从前方磨蹭着他的阴部。他不去思考兰达有多少条这样的触肢，紧紧捏着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他们强奸我。一开始用直肠，后来是阴道。他们会把包括阴茎的任何东西塞进去，当他们硬不起来的时候，或者没兴致的时候，警棍，火钳，喷射器的管子，手头有什么就用什么。他们会用香烟，或者烧红的烙铁烫……
冰冷的触肢挤开紧缩的阴道。因为过度的恐惧，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复现了某些回忆中的场景，变形出对应的器官。
……烫我的乳头和阴蒂。除非我求他们停下，哭着求饶，不然他们不会停止。那很疼，疼极了，我完全不想回忆……但是愿灵把它们翻了出来。将我最不堪的回忆翻出来，进行恶意的扭曲与加工，给我更深的羞辱……
荣恩·荣兹呜咽了一声。他的阴蒂被什么东西吸住了，他捏住笔，夹紧腿忍耐着，但阴道里的触肢毫不留情地顶到了最深处。不可以停止。祂警告道。
它给予我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那就像毒药。那和我所体会过的结合的快乐完全不同，是原始的，生理性的，低劣的。写到这里，他低下头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快速耸动的触肢将他送上高潮，阴道喷出的水弄湿了他的裤子。低劣的……但我无法反抗。那令人上瘾，我知道必须戒掉它……我得摆脱——更为细小的触肢插进了他的尿道，这下他得竭尽全力才能勉强捏住笔，黑色的字母歪歪扭扭，几乎无法分辨：它给我制造了快感，以及我本来没有的器官，并且将他们制成了性器官。只要稍微碰一下我就会高潮不止。我醒来的时候，愿灵裹住了我的身体，正在侵犯所有地方，我将它们剥下来，切碎，令它们无法行动。我愤怒又茫然……我……我不知道该……
“我……我很抱歉。”他咕哝道，有点不确定自己在说什么。但他知道自己需要道歉：“我非常抱歉。我不该……我不该……”他在哽咽，哭得停不下来，尽管他根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吓到流泪，这好像和他的个体意志无关。他的下身塞满冰冷的触肢，包括不该存在的子宫与膀胱里面，那些东西阴森森地搔刮他的体腔内壁，带来可怖的快感，那又令他一阵颤抖。他趴在桌子上，直不起腰，椅面沾满了淫水。
“干得好，荣兹。”兰达很满意地松开他，“签上自己的名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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