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液无孔不入。
荣恩·荣兹艰难地拽住岸边的水草。沼怪挂在他身上,一个劲把他往水里拽,厚实的透明凝胶物质裹住了肩膀以下所有部分,只有脑袋和双臂还算自由。他的腿浸泡在水里,不自然地大大分开,暴露出张成圆形的阴道和肛口,深绿色的内壁一览无遗,皱褶的结构也清晰可见,尿孔也被撑到极限,他的肚子胀得厉害,膀胱和肠子里的黏液把干瘪的腹部灌得圆鼓鼓的。那些黏液状似液体般滑不溜手,免疫所有切割与撕扯,又如同实体般牢牢拘束他的身体。肚子里满是凉冰冰的黏液,荣恩·荣兹一面干呕,一边拼命往岸上爬,摇晃着屁股想甩掉身上的愿灵。
身体深处忽地一凉,荣恩猛地一颤,呜咽一声缩起身体。黏液撬开宫口,往子宫里蹿,撑开囊状的肉袋,让他本就负担过重的腹部更为吃力,呼吸都困难起来。
“你不能帮忙吗?”荣恩咬牙切齿地问。
“再努力一点!”兰达飘在几十米外朝他大喊。她一见愿灵就躲得远远的,即使荣恩清楚事出有因,也难免迁怒于她。
说到底,这是荣恩·荣兹自己的责任。在接近岸边的时候,他没能完全避过愿灵的袭击,躲闪间落入水中。水草拖着他的腿往下拽,全身重量压在腿间的石柱上,落足点已经不足拳头大的石柱已经相当纤细,踩上去很不稳当,对两腿之间的肉穴却还是有些粗大:它顶着裤子浅浅插入阴道,引发火星人的一阵哀嚎,就再也无法深入。荣恩拼命挣扎着切开水草脱逃,却被透明的黏液团缠上,缠斗半天也无法脱身。沼怪牢牢攀住他,揉捏他的身体,将黏液往他下身送。
五维生物暂时是指望不上了。荣恩艰难地把自己往岸上挪,愿灵用力把他往下拽,两者僵持了十几分钟,他先于愿灵感受到疲惫:他的双臂酸软,手指无力,几乎握不住任何东西。下半身被搅和得热乎起来,体腔内燥热发痒,荣恩倒有点期待冰冷的液体能给自己降降温——他意识到有点不对了,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这么热?他的脑子也热乎乎的,眼球连着皮肤发烫,呼吸道里好像沾了磷,一接触空气便猛烈燃烧。不对。这不是疲惫。愿灵……愿灵在——
——影响他的肉体,和神智。他想质问兰达,但嘴里只泄出压抑的呻吟,声音颇为颤抖可怜,透着十足受凌辱的气息。再去询问也没有意义,重要的是该如何摆脱——他还有力气的时候都没能挣脱,更何况是手脚无力的现在?
快感。大量的快感。令人发狂的快感。荣恩·荣兹喘得厉害,急促的呼吸里带着哭音:他永远不会忘记自己的身体是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睡梦中侵犯他的愿灵在现实中不难对付,却为他制造了这套不属于他的器官,令一切侮辱有了媒介。痛苦让他惨叫哀嚎,快感却能剥夺他的尊严。快感来袭时如同火山喷发,海啸扑面,他被盖在巨石之下无法呼吸——连呼吸也带着快感。地狱般的高潮剥夺了他的思考能力,只能哽咽着抠住地面,不让自己完全滑落:大张的双腿早已不是在愿灵的强迫下打开,而是自愿分开,方便更粗大的东西进入。尿道痉挛着失控,要不是膀胱里灌满了黏液,大概早就失禁了好几次。被吮吸乳头和阴蒂让他发出悲惨的哀叫,过度的刺激超出大脑承受的极限,让他晕乎乎地去捂胸口和下身,在反应过来之前就呛了好几口水。
但兰达确实没有撒谎,愿灵不是冲着杀死他来的。在他濒临窒息时,黏液反倒松开拘束,他马上扑腾上岸,跪在岸边大口大口地呕出肚子里的水和黏液。不脏,不是带着泥沙和水藻的湖水,却让他吐了半天还感觉没吐干净。兰达这时候倒是飞回来了:“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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