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一帆已不耐烦再安慰,拉着顾士明的手让他凑近来,顾士明以为他要说什么,便俯耳过去,不想严一帆却吻上了他的唇,顾士明没想到他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做这样事情,当即要推开严一帆,但双手绵软无力,倒像在抚摸严一帆的胸口。
一吻结束,顾士明已气喘吁吁,额上冒汗。
“士明。”严一帆只是唤他名字,仍旧紧紧拉着他的手。
“士明,我早就想——”严一帆还没说完,顾士明就突然站起身,说要解手,跑了出去。
严一帆待他真心实意,顾士明早有所感,只是没想到他今日如此轻薄唐突,何况自己脸上还敷粉涂朱,看上去像从戏班叫来佐酒的小唱歌郎,顾士明躲在剧院的盥洗室,用袖子愤恨地擦拭嘴唇,如果是平时他早就一走了之,但今日万万不能,他无处可去,还要仰赖严一帆才能暂时逃脱顾士行的管制。
回到二楼包厢时,程春来的戏已唱到尾声,严一帆见他回来,微笑着转头,仿佛刚才事情不曾发生:“我们走吧。”
顾士明见他不提,也装作无事发生,随着严一帆一齐出去:“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地方?”
他刚才说看完戏,带他去个好地方。
“到了地方你自然知道。”
这回他们不坐一辆车,顾士明坚持另叫一辆,两人前后无话,车子停到法租界盘龙路,严一帆才叫他:“士明。”
顾士明快要睡着,眼睛轻轻闭着,睫毛垂落在鼻梁骨上投下阴影,颊上一片红痕,看得严一帆邪火大盛,只恨顾士明不解风情。
顾士明岂不知他的意思,还是前话,他若是个女子,严一帆这样人家有什么不满意,可惜他不是;他若是个男子,和他春风一度,做一对密友也无不可,实则他连纯然的男子都算不上,否则也不必每日麻烦归家,生怕同学窥破自己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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