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献知道摆在自己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照做,自己承担后果,要么喊出安全词,结束这场调教。
没什么犹豫,宋献坚决选二。
他的工作很忙,后天的庭审只有他和助理,助理检察员不能在法庭发言,因此宋献更无法缺席。他必须叫停这场走向荒唐的游戏。
“我——”
“相信我,小狗。”
简承言与他同时开口,前者沉稳冷静的声音盖过宋献。
宋献与他对视,在这个恶劣又年轻的男人身上看到了属于被让渡者的可靠。
简承言没有呵斥他的僭越,而是毫不退让地与他对视。
半晌,宋献垂下眼睛,转过头重新摆好姿势。
他只是一只可怜小狗,一旦主人坚定心意,小狗就很难说不。
尚存最后一丝理智,宋献闷着声道:“爸爸,我明天还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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