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献的目光看向他手里的肛塞,眼神可怜:“那贱狗就戴给爸爸看。”
“乖。”下一秒,简承言的笑容瞬间收起,一巴掌扇在他的臀上,喝道,“跪趴,蠢狗!”
宋献被他的喜怒无常吓了一夜,竟也有些习惯了,乖乖地伏在床上,放松后穴。
那肛塞看着并不大,成年男性中指的长度,宽也比手指粗不了太多。
宋献的后穴很轻易就吃进去了。
裸露在外的尾巴部分硬挺,不像毛质那般垂下,而是向上翘起的弧度。
这样的尺寸实在太过小儿科,宋献没有被后面分散注意力,全部精神都跟随着简承言。
简承言转了转肛塞,调整尾巴上翘的方向,觉得满意后拍了一把浑圆的臀,起身走了。
宋献看他在旁边的抽屉停留一阵,回来时手上多了一条和肛塞同样质地的东西,像短鞭,可尾部又鼓得很大。
似是察觉到他的疑惑,简承言别有深意地一笑,站停在宋献身后。
后穴的尾巴好像被插得更深,宋献以为尾巴的环节到此为止,可几秒后他开始察觉出反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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