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狗。
宋献闭了闭眼。
简承言离开了五分钟后,宋献假意拿起手机查看,继而以回复工作消息为由也出了包厢。
他走进洗手间,就见简承言正坐在洗手间不远处的沙发上等他。
看见他来,简承言表情不变,好像早知道宋献会被自己拿捏一样。
沙发后的镂空屏风隔开洗手间与嘈杂的大厅,屏风后有随处走动上餐的服务生。
宋献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进了洗手间。
水龙头被开到最大,冰凉刺激的凉水反复冲洗着白皙的手,直到又一只手横叉进来,不容置疑地关停。
这个姿势,宋献正对着洗漱镜,简承言侧身,自上而下地看他。
沉默一阵后,宋献看着镜中,先开口道:“做什么?”
这态度有些惹恼简承言,就像是昨晚的那句“辛苦了”一样。
等待宋献出来的这几分钟里,简承言想过宋献会是什么态度。是恐惧害怕地软着声音求他不要把两人发生的事告诉别人,还是色厉内荏地冷着脸假装彼此是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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