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衣人走了一些,实际上其他同夥乔装成汉人,老早就混入广泛的人群中,他们用独有的古老手势G0u通,譬如双手握拳相碰三下,是进攻,右手食指朝上,左手食指朝下,是前方有埋伏,然而左手四只指头朝上,是援助之意,诸如此类的暗号,不下二十种,若要熟记恐怕不是一时半刻就能达成,潜伏的人至今未有破绽,未有任何行动。
申时,烈日高照,此时都会有巡防卫,随机搜查街坊上,有无异状,以往都是大宁军队做的事,後来皇帝没了,反而变成阎罗会自己的人轮流出巡,一方面是此地闲杂人等太多,一方面是百姓皆知没了王以後,很多小地方都被当地b较大的势力帮派统治,所幸阎罗会也没有做什麽伤天害理之事,这点反而使人民服从,其实刑无戢一直利用巡查时间,找寻蚩厉的下落,不料对方也很聪明,一次都没露馅。
此时的定云楼响了三声鼓,之後是隆隆的鼓声,虽然在惊爆过後,折损了六座云楼,但仍未因此削弱士气,鼓声汹涌,一波接过一波,是曲着名的幽都鬼阎罗出巡,大白天的鬼铃声作响,不断扰乱人的思绪,路上就看见一台轿子摇摇晃晃,抬脚的人扮成黑白无常,脚步虚晃不定,四周金纸横飞,「日安不到,烛龙何照,鬼王拦路,神也停步!」
此人正是阎罗会长老之一,鬼阎罗—莫躇躇,他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故而自许此名,众人皆知阎罗会中没有一个人用真名,因为在大宁的名册上,那些人都已经被除名,若仍以本名行走江湖,那就等着官兵去抓你,与其如此不如换个方式逍遥,莫躇躇也不例外。
鬼阎罗一路扫过十二条街,未发现任何异状,但以往的经历告知他,真正的宁静都是杀机的起源,待他折返之後,又过了半个时辰,此时萧离人与刑无戢也交谈了不少,除了叙旧也让萧离人知道现今局势,皇城一战中阎罗会看似损失不少,实际上却铲除不少不忠且其他派门间隙,其中阎罗枪就是其中一名。
萧离人道:「现在的局势是三方周旋,以宁叔所言,阎罗会的势力最大,其次是蚩厉,可是剑首虽然人手不多,却不是最弱的一方,照此推断三方的共同目标是禁佛宝典,下一步的计画,不论是哪一方,都是那本书册的秘密,那本书现在便在我的身上,你想让我做饵吗?」
刑无戢道:「我与剑首已经看过那本书册,所以才尽心护你,你的身上有蚩厉的气味,无论你到了何方,蚩尊都能找到你,蚩厉之人终其一生都希望能遇见真神,唯有这样才能再世为人,而每一代蚩尊,都有提炼真神魂魄,让蚩厉统一天下的使命,所谓真神,何能遇见真神,都在那本书中,你是带天命的人,但不能去做蚩尊,因为做过蚩尊的人都要Si。」
萧离人道:「如果我真逆天命而为,那将发生何事呢?」
「这我也不知,书册中所记载的是一个神的传说,那名神与一个人的命运相互牵连,是一个互克也相生的宿命。」
大宁西南方,几乎是南江山最南端,此处隶属平yAn州管辖,平日高官不会来,一方面此地方与皇城相距百里,二来这里的人都是地方角头,多半的人不守大宁法规,私刑弥漫在这是家常便饭,那又为何总能x1引各方游客前来,自然是因为此地的中心,有一座七层楼高的酒馆,名天藏院,酒馆与方圆其他八个坊,合称为平yAn无夜,是大宁最大的不夜城。
来到这里的人,以贸易商最多,由於此州不大,所以边疆的军队不会特意留守,因此间接让这里成为走私的聚集地,这几年贸易越来越频繁,商人也逐年倍增,百姓们也开始做驿站生意,或是做青楼生意。
一名男子手持着摺扇,悠哉的走在路上,他头戴爵弁身穿一席暗紫长袍,无忧无虑的走着,看似名正要赴京赶考的书生,实际上他可是响当当的青楼常客,据传招待过他的姑娘不下千个,尤其是每一家的红牌,都对他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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