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为何设下弑皇之局?」
「因为那座皇城充满了让人厌恶,且不安的气息,自从他登基之後,先朝官员几乎都被撤换,新的一批人员又受制於先朝的种种法规,那时你还小,有许多忠臣对国有恩,却因歌颂先帝,盼皇长子回来执政而被押入大牢,看似繁华的大宁背後,确实牺牲了不少人,最後导致灭国的,莫过於刑部被蚩厉渗透,当然我方也利用蚩厉,才拟订了一局亡国之战。」刑无戢叹了一口气,道:「我儿之Si实属活该,我赐他太多权利,导致他lAn杀无辜,确实该Si,所以我并未责怪你,江湖上我要找你的原因与剑首相同,所以我与他设下了一局,冥神神荼的出现虽是意外,却来的关键,他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谜。」
萧离人的脑海闪过神荼的画面,那个似神似鬼之人,高了他超过一颗头,面无表情,声音没有起伏,冷冷的却有亦邪亦正之感,眼中有杀暴戾杀戮之气,身形快如闪电,长袖飘逸之间宛若阎罗出巡,惩恶斩魔,凡是心有不正者都要接受审判,那个不知是人是神,现在回想依然使人胆怯三分。
「所以这一连串的计谋,虽然有所变数,却未因此失败,宁叔是否想过他有可能也是义父故友?」
刑无戢听到这句话时,内心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因为说到故友这两字,萧某与城内权贵,甚至皇室一族都交情匪浅,更不用说是地方百姓,他一生行侠仗义救人,又不贪功名,若非先帝早逝,以他的功绩早就是城内一等一的大官:「萧某的故友大部分都因连带关系,Si的Si伤的伤,好一点的拔去官衔,流放边疆,其实我也曾想过这个推测,只是最接近答案的人不会武功,所以推翻了这个假设。」
萧离人道:「宁叔口中之人,可是皇三子?」
刑无戢又叹了一口气,道:「说到他,才是先帝此生最大的遗憾,当年皇族里头就他天资最为聪颖,皇长子其实一直都有要让位给他的念头,皇三子未有随军出征的经验,平日见他都是在读书,我猜想他连兵器都没使用过吧。」
此时二人都安静了下来,说道此处两人都有跟皇三子的记忆,世人只知先帝赐名—宇穹,便称他宁宇穹,而宁是皇室之姓,刑无戢本名中的亦有个宁字,故而熟人见他都叫他以宁叔。
在事情变调之後,大家都走了,留下一个外表依然繁荣,但内部却残破不堪的皇城,後来的事鲜少对外传出,民众也不再关心政事,就在地方流传的找寻皇长子和皇三子的传言蔓延开来之後,皇帝终於感受到心虚,一直到阎罗会起了头,终於推翻了他的政权,事後久违的皇三子没有露面,却有了他的消息。
刑无戢站了起来,走下台阶,侧脸打量了萧离人,道:「南方是蚩厉新的据点,这几日未有蚩尊消息,若非机会生变,就是被人挡住了,叫你来南方之人,若是剑首,代表天下流传的六剑要重出江湖了,若真是他,那他生Si恐怕成谜。」
在天地玄h,宇宙洪荒时,曾有一名神人下凡历劫,却预见千万年之後的天地灾难,所以决意守护人间,於是舍弃自身八成仙气,在九州大地上埋下生机,回神界之前,还特意留下一颗玄石,历经千年,玄石x1收天地JiNg华,一日b一日壮大,终成为天下第一高峰—无尘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