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屋里来吧,我不想教人看见。”

        房间简洁清冷,自饮月之乱以来,丹枫就被藏在此处,他坐在案前沏茶,丹恒并不客气地打量着屋里。

        “他们没让你留在仙舟,对吗?”丹枫看着丹恒,只觉他衣着干练,满身风尘。

        “被驱逐了——谁能想到自己会一出生就先被审判,以至于驱逐离家乡呢?”丹恒拿过茶杯,龙尊喝的茶水也是冷的,苦涩之味更重。

        他怨我。

        丹枫想。

        “独身在宇宙之间,很辛苦吧。”丹枫勉强笑笑。

        指尖摩挲着杯子,丹恒想倾诉一些,他是最有资格倾诉的,然而说不出什么。他恨饮月之乱,恨自己出生即被流放,还是恨刃的追杀,不觉就背了罪过,此时面对落魄隐居的龙尊,竟无言以对。

        他一次次在监牢中醒来,他想要问问丹枫,如今又问不出口。

        “人必有苦衷,饮月之乱是,你是,我自然也是为此而来的。”

        “我在这里躲不长久,持明之事因我而起,景元需要的更多的是将我推出去的时机。他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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