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稀是有效果的,宫口状似软了下来,待药汁浸透,手指便伸了进来,胡乱地抚摸内壁,摸到文珏受不了哭喘出来,才慢悠悠到达目的地。

        “要开宫了哦,可能会有点酸。”

        “唔,啊啊啊啊啊——”

        何止是一点酸,有孕的胞宫何其敏感,手指同药物将宫口引诱成异常的软烂状态,本应该紧紧闭合的地方,彻底被撬开了。

        这时束在腿间的棍子就显示出他的作用,再难受也挣不开。

        “我不开了,唔我不开了。”

        小肉棒失禁一般喷出一股股精液,乱七八糟到处都是,周墨不在意地舔走唇边的一滴,敷衍道:“马上就好了。”手却摸不够似的四处捣弄,宫口直接进了两根手指,指尖开合,宫口变被撑开,冷空气畅通无阻地进入,简直比性交刺激百倍。

        宫口彻底松软时,文珏人也废了,漂亮的眼睛红肿着,下半身只知道流水,好像做了一场荒谬的淫梦。多可怜的omega,被无耻的alpha做出这种事!

        这样松的宫口,接下来要怎么见人呢。

        果不其然,等到身子恢复,站起来时,文珏才发现端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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