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遥好像濒死的鱼,大脑空白了一刹,大大张着嘴巴。
“这骚逼里都是水啊,操,真他妈的骚。”
他听见男人这样说。
“啊——不要,不要!你在干什么啊?怎么这样,放——”
“别吵别吵,小声点,这个房子不隔音。”
“你会打扰到别人兴致的,现在大家可都在做这档子事。”
单程恋恋不舍地从他下面爬起来,居高临下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
“做什么?变态,一群混蛋,太恶心了,单程,快放了我,这次我一定会告你的!警告你啊。”鹿遥气到口齿不清,仿佛一口粗气梗在喉咙,又被扒光了衣服绑在床上的恐怖记忆复苏,肉穴里面,全都是又湿又热的口水。
恶心,太恶心了。
房内的装潢同宴会厅相似,应该是主办方给客人们安排的休息室,昏黄的灯光透出一股暧昧又神秘的魅惑气息,这大床比一般酒店还要宽大,足够两个壮硕的男人在上面翻滚。
他记得自己喝醉了,经纪人说会带自己回去,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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