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别动,我看看。呼,没有裂开,你下面弹性很好。”
“反应怎么这么大,你们这一行都这样?”
看外表明明是个单纯开朗的小孩,说给钱也兴冲冲地来了。
单程没玩过这种,但他不理解。
明明是这小孩主动爬我床,为何还叫的这么痛苦?
鹿遥如同濒死的鱼儿,颤动着脆弱的身体,拼命想获得水和空气。
他什么坏事也没做,不明白自己为何突然就被人按在床上,用恶心又恐怖的大肉棒奸自己的穴。
那处奸坏掉了,流血了,现在好疼。
他隐约察觉到事情的真像,但还是软软地、含着一泡凄楚的眼泪,颤声问道:“是不是搞错了,你一定弄错人了。”
“放了我吧,你弄错人了,先生,你弄错了,放了我咿呀——”
“跑什么?还没进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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