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把小景自己留下了呢。”
九岁的北信介双唇微颤,抓紧手中花束,见男孩要转过身,他连忙跑到其他墓碑后面,躲藏起来。
北信介从不后悔拉住男孩,可是,凝望那道小小的身影,他心底某处不断地发酸发胀,他感到抱歉。
他对小景这个孩子,产生了,刻骨的歉意。
无数的家庭,都感谢乌养晴心刑警的无畏。
但是,无数的家庭里,不包括男孩的家庭。
年复一年的“相遇”中,北信介歉意越发深刻。
躲在墓碑后的他,亲眼见证男孩长大,他看着男孩从小豆丁,渐渐长成俊秀少年。
北信介唇角浮现温柔笑意,小景现在比他还高呢。月刊排球上有关小景的一切,他都能倒背如流。
这种心情是什么?北信介并不清楚。
他只知道,这辈子,不会再有人,如小景这般,能让他时时惦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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