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公交车开走,乌养景才呢喃道:“及川,前辈?”
“嗯!”
“你在哭吗?”
“没有。”及川彻眼角缓缓落泪。
“是吗?”乌养景抱住对方,双眸微阖,前辈是为他而哭呢。
这次事件之前,乌养景从没想过他会生病。
过去那么多年,他以为已经和过去和解了。
直到差点酿成大错,他才意识到出了问题。
轻轻安抚他年长的恋人,乌养景温和道:“别担心,没事的。”
“怎么能不担心!”及川彻气得轻咬少年的脖颈,不舍得用力。
“别,别咬了,怎么这么爱咬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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