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痛苦,这些情绪会传染,乌养景想,他可能伤害了前辈。

        捋过棕色的发丝,乌养景轻笑起来,“剩下的我自己来吧。”

        不能再连累别人了。

        就像没告诉爷爷和哥哥一样,前辈也不该卷进这件事情。

        及川彻轰然起身,用力扯过少年的手腕,拽着他走向车站后的树林。

        “前,前辈。”

        没理会身后人的呼唤,及川彻将他推上树干,手隔在树干和他之间,沉声道:“你一点都不乖。”

        “我明明说过,只有我在身边,你才能尝试,不是吗?”

        他的声音平稳,且毫无起伏,却让乌养景感觉到了恐惧。

        与在车上的那种恐惧不同。而是另外一种,让他生理上战栗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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