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上的挂钟滴答作响,吵得人心神不定。

        沈御风坐在沙发上气定神闲看报纸,节骨分明的手指翻过纸张。

        气氛怪异得快要凝固。

        漠然的目光扫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她,冷清的脸上表情淡淡,平稳低沉的声音压迫感极强,“现在是十点二十分。”

        “我应该告诉过你,十点前回家。”

        “是……”手指捏紧裤缝,沈鸢低头盯着脚尖,下唇瓣被自己的牙齿咬得微肿,吐出来的字低若蚊蝇。

        沈御风不喜欢拐弯抹角,做事要求安规实行,公司管理员工那一套也拿来应付沈鸢,面对自己的女儿同样严格相待。

        对沈鸢来说,沈御风这个父亲在她前十七年的生活里是缺席且无足轻重的。

        除了银行卡的余额雷打不动按月增长,沈鸢找不出一条关于自己是他亲生女儿的证据。

        沈御风和妈妈在她七岁时就离婚了,妈妈带走了她。

        一年前妈妈再婚,继父的儿子跟她总是合不来,沈鸢看着两头为难的妈妈,主动提出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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