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埋在体内的东西在下一刻活了过来,荒泷一斗憋了好久才等到这一句同意,当下不顾穴肉的阻拦,一边按着空的屁股向下坐,一边奋力地向上顶,囊袋激烈地拍打在鼓胀的唇肉上,发出淫靡水声。
空双眼失神,无意识地咬着下唇,忍受着电流的击打和性器大力凿击的双重快感。他受不了女蒂无人抚慰的酸疼,心里想着以毒攻毒,放开赤鬼的脖子,拉着男人粗糙的大手按在了自己那挺立的蒂珠上。
“啧,给你下春药了?”
这句话像是对空如此主动的淫荡感到不满,加上男人毫不掩饰对女蒂的蹂躏,指腹掐着嫩滑的小豆子不断揉捏碾压,NPC觉得十分羞耻,他蜷紧了脚趾,把眼睛闭得死死的,好像看不就可以当做不存在一样把自己封闭起来。
然而荒泷一斗却将少年的表现误认成不喜欢,报复一般将空按在屋内的床上,摆成四肢跪趴的动作完全臣服于他的掌控。粗长巨物失了分寸,撞击的动作飞快而粗暴,性器上为了留住配偶的钝刺助纣为虐,勾得重重叠叠的壁肉不断移位,淫水随着撞击的动作四溅,细密的泡沫黏在穴口,在重力的作用下缓慢向雌穴口流淌,混着从穴腔内流出的越发泛滥的蜜液一起,悬在翘肿起来的蒂珠上,沾了男人一手。
“不、不要……哈啊……”空困难地喘息着,他勉力曲起手臂,好让自己的脸不被埋进被子里,金色长发从肩头滑下散落在两侧,随着身体的动作小幅度地摆动,“太快了……唔好、好难受……”
这话对荒泷一斗来说完全是欲擒故纵的情趣,他摸着前面那口湿透了的花穴,两根手指探进去捣了捣,不顾肠壁的挽留,猛地一下将性器完全抽出,然后又毫无保留地完全捅进了雌穴里。
于是尚算紧致的嫩穴便被这一下粗暴的冲击撑得唇开肉绽,整口阴穴仿佛快要坏掉似的完全张开,肉鼓鼓的唇肉几乎要给撑平了,可怜巴巴地包裹着粗壮的阴茎根部。
无论是第几次吃进去,这样的长度也不是空一下子就能消受的,这一记深插弄得空骤然睁大了双眼,他无声地张口尖叫,快到尾音的时候才带出一点泣音,男人没有给空再留适应的时间,只是自顾自向更深处操弄,硕大的龟头次次顶在宫口,顶端怼在最容易松动的软肉上不断研磨。这一下下的刺激让空彻底沦陷,酥软的手臂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无力地倒了下去,呜呜咽咽地埋进了被子里,连同呻吟声一起弱了下去。
然而荒泷一斗喜欢听空被操得崩溃尖叫,于是一边揉着软弹的臀肉,长臂一伸,抓着柔嫩的胸乳将空的上半身抬了起来。他开始随着自己撞击的频率同步玩弄乳肉,肆意地挤压揉捏,将两团奶包拢在中间,挤出一个小巧的沟,曲起手指在两颗小奶头上不断按压,一会儿又拽着一侧的乳果用力向下,直把乳肉拉成了一个尖尖的圆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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