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裹挟着桌子上冒着冷气的酒饮朝床飞来,温迪掐住空的小脸,稍一使力便让陷入情欲的美人张开了嘴。鲜红的酒液倾倒下来,冰凉的液体灌入了旅行者的口鼻之中,呛得他不住咳嗽。

        “咳……咳咳,好辣!咳咳……”空狼狈地吞咽着,喉结上下耸动,溢出的酒液从嘴角流到锁骨凹陷处,形成小小的水洼。

        与晕倒前喝的温润酒饮不同,辛辣的刺激感一下就直冲大脑,冰凉的酒液短暂地激起了空的神智,然而过高的度数又让他陷入似梦非梦的幻境中。

        醉酒的旅行者像被干傻了一样迷迷糊糊,顺着律动摆着头,酒渍在透红的白嫩肌肤上作画,泪眼朦胧,小舌头吐在外面,猩红泛着水光,勾得温迪将性器顶到菊心深处的粘膜上研磨,俯下身去将半露不露的红舌吞进嘴里。

        火热的唇吻上空的小嘴,裹着他果冻似的粉嫩唇瓣吮吸啃咬,浓烈香甜的酒味慢慢扩散至整个口腔。温迪忍不住用自己的舌头深入空,舌尖抵着柔嫩舌根搅动,时不时蹭过敏感的上牙膛,感受着空喉口的吞咽紧缩,像品尝美酒一样将溢出的津液全部吞吃下肚,在离开的时候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

        酒的度数实在很高,空已经昏昏沉沉说不出话来,看到平时健气的人躺在身下呻吟,面上单纯内里却还紧紧绞吸着他的肉棒,温迪倒是很喜欢。“不过——”温迪看了看剩下的美酒,“还有许多没喝完呢,美人配美酒,兴致才能更高呀。”

        “可惜空上面的嘴好像喝不下了哦……”

        抽出性器,旅行者被肏干许久的穴口已经合不太拢,微微张着小口,露出一点艳粉色的肠肉。温迪用两根手指撑开吐露着肠液的菊穴朝里看,只见红得滴血的艳肉正欲求不满地收缩蠕动着,想要包裹住他的手指。

        “真是贪吃。”温迪拍了一下旅行者的小屁股,满意地看着穴口反应激烈地收缩了几下,然后将酒瓶口对着那已经被调教的发骚的小穴插了进去。

        “啊——”空沙哑着声音挣扎,他好像被冰棍捅了一样,极冰的酒液咕咚咕咚灌进他的穴腔,刺激着菊穴不断收缩,碾过火热敏感的壁肉,汇入肠道深处,直到顶住骚心。

        “不要……不……灌……灌进来了……好撑哈……好涨……停……停下来啊……温迪……拿出去吧呜呜……求……求求你了……要撑破了……”

        液体好像永无止境一样灌入,旅行者被将要撑破的恐惧吓得口不择言,哭泣着向在一旁玩弄他的温迪求饶,然而罪魁祸首却只是轻笑,随即用更重的力道舔舐啃咬着被玩肿通红的小奶子,还把自己的肉棒顶进空无力的手心里抽动,把蘑菇头渗出的黏糊糊的清液涂了他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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