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鸿逵道:“臣知陛下收复国土心切,但军糈告匮,何以图敌!”
“卿若有心为朕分忧,何患无饷?”隆武帝意有所指道。
郑芝龙道:“陛下,臣二人自入闽以来,沿道散遣,如今麾下不过三千人。家中资产,于家则富,却抵不过周瑜麾下三万水师数餐之饱。兵费浩大,非臣一家所能承担啊!”
听到这里,郑成功最后一丝侥幸也被掐灭,心中惟余悲凉。他的父亲与叔父鼠目寸光,既拥大权,徒自贵倨,不思为朝廷谋恢复,襄中兴。可清军铁骑之下,他们又能在这弹丸之地作威作福多久?连他都能看出来的天下大势,父亲为何执迷不悟!
郑家兄弟虽句句恳切,但隆武帝知道,郑氏兄弟决计不会轻易松口,自己尚需仰仗他们,便让二人暂且退下了。
大殿恢复寂静,隆武帝长叹了一声,似乎忘记了后方的郑成功。
郑成功走到阶前突然跪下,道:“陛下叹气,可是因臣父与叔父有异志?”
隆武帝沉默良久,垂泪道:“朕夙寐凝忧,每念雠耻未雪,不得亲谒孝陵,胸中含痛内结……朕,朕只恐九泉之下见先祖时羞惭汗出,恨无穴可入啊!”
郑成功同样眼含热泪,一再顿首,道:“臣受国厚恩,义无反顾,愿以死扞陛下!”
隆武帝走上前扶起郑成功,道:“卿先起身,朕……的确有一件事,要托付给卿。”
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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