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芝龙愕然指着他,“大木,你——”

        郑成功手握长棍站在门前,挡住了唯一的去路,身上多处是伤,就连那俊美无俦的脸上也多了两道血痕,一身凛冽杀气未敛,好似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他说,父亲,我来取回我的东西。

        08.

        郑成功握着失而复得的笛子走出父亲的卧房,来到庭院,夜色已经渐退。抬头望去,天边晓月残星,与他曾经等待彻夜后见到的光景一样。

        他举起手试图握住那轮即将隐去的圆月,手背上三角梅状的令咒无比鲜艳。

        后院。

        此处安置着郑芝龙降清所带家眷,似乎是被先前的打杀声吓住了,无人敢出来张望。

        无需询问,郑成功循着心中所感,径直走向最大的那处厢房。门上贴着数道朱砂写就的纸符,但在他的手按住门推开的一刹那,符咒尽数化为齑粉。

        走进可以看到,屋内陈设与郑芝龙的房间相似,甚至更为奢华,从黄花梨木案几上摆放的那套价值连城的茶具便可窥见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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