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金门的地方首长来报,他们派去收税的船只在魍港被大员商馆私自扣押。没隔几天,荷兰人送来一封信。

        周瑜抱着手臂,站在斜后侧瞄了几眼,摇了摇头。

        信的大意是谴责郑成功父子在他们荷兰联合东印度公司所统治领地的所作所为,要求他“归还”期间所得银两。不出所料,郑成功还未读完,怒极反笑,将手中的信随手一扬,让手下人转告荷兰人,如果他们胆敢继续扣押他的人和船只,他会让大员的贸易彻底停摆。

        荷兰人早就对郑成功忌惮不已,无时无刻不担心他率领战船打过来。转身忙于其他事务中的郑成功不会知道,他的寥寥几句话令大员当局上下寝食难安。他们开了数次会议来商讨如何解决,如果不是时间紧迫,只怕还要传到总部十七人董事会那边。

        最终,大员还是不敢赌,老老实实归还了人和船只。

        不少当地人感到失望,他们本以为国姓爷会借此打过去。荷兰人也时刻绷紧神经,提防郑成功派舰队,将他们赶出深耕多年赚取了无数财帛的大员。

        无论对岸如何暗流翻涌,郑成功的目光始终注视着中原。

        那里才是他真正的战场。

        伤势稍一转好,郑成功立刻调集军队,向平和、漳浦等地进发。

        虽然无人知晓他的存在,但周瑜一向恪守君子之礼,尊重御主的隐私。只是这一次,他实在担心对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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