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郑森淋着冷水浴。

        水温低得发冰,小郑森却依然精神矍铄地挺立着,怎么也不肯变软,郑森在心里骂它没出息。眼泪模糊了视线,顺着脸颊与冷水一起流下来,分不清彼此。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后,郑森披上浴衣,走出浴室。

        来到酒柜前,他随手拿了一瓶,打开之后倚靠柜子滑坐在地上,也不用杯子,只是握着酒瓶仰头咕咚咕咚地灌。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是他的父亲郑芝龙。

        郑森不想接,但又想起学长和他之间的“交易”,于是按下接通键,不等对面说话,直接道:“我和学长已经分手了,不要再惦记你那五千万了。”

        说完,他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关掉前隐约听到对面骂什么“赔钱货”,但郑森并不在意。

        不知不觉间,身边已有数个空酒瓶或立或倒,眼前的事物越来越模糊,郑森扶着柜子想要起身,最终一头栽倒。沉重的眼皮再也支撑不住,缓缓合上。

        他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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