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哀鸣的声音被口球挡了回去,只能发出小猫叫似的呜咽声。

        麻绳打成的结将花穴撑开,表面的麻线小刺凌虐着娇艳嫣红的软肉,每动一下都是折磨,可催促的鞭子仍落在他的身上。

        周瑜努力踮起脚尖,花穴几乎被拉扯得外翻,才勉强从陷进去的那个绳结处逃出来。

        郑森蹙眉道:“学长是不是忘了什么?”

        周瑜望着郑森眨眨眼,挤出几滴眼泪,假装不记得调教前要求的“把所有绳结磨到湿透”。

        面对学长的撒娇,郑森端起一杯乳白色的液体,淋到前面一段绳子上,道:“不会的话,我来教教学长好了。”

        周瑜心中升起不好的预感,但鞭梢已经再一次落到他的身上。与之前调情的流苏鞭不同,这次的鞭子打在身上相当疼,拖延无益,他只能继续颤巍巍地向前迈步。

        走到下一个绳结时,他突然感到被绳子摩擦过的部位痒得难以忍受,这无疑是刚洒上去的汁液在作祟。

        实在太痒了……

        周瑜忍不住夹紧双腿摩擦那个粗麻的绳结,即使知道是在饮鸩止渴,依然无法控制。若有不知情的人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这个Omega实在放荡不堪,连绳子打成的结都能拿来磨穴自渎,不知廉耻地只顾满足淫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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