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兮见状却不慌不忙,示意赫哲把人扶起,然后双手成拳在他心俞x上轻轻一砸。

        那人哇地吐出一口紫黑sE的血,仔细看去那血中夹杂的青sE丝状物竟在轻轻蠕动。

        “何谓蛊?虫也。”晏兮看也不看地上那摊可怖的血迹,施施然收了针叹道:“不外乎如此。”

        赫哲扶那人躺下,却不见他有转醒的迹象,便问:“谷主,为什么他还不醒。”

        “毒入五脏,哪这么容易醒。”晏兮收了器具,在墨茗端来的温水中洗了手,才接过她奉上的茶,心不在焉地撇着上面的浮沫:“你大约是没有与毒蛊直接接触,所以中毒只到表里。而他要过的鬼门关有五道呢,耐心等着吧。”

        赫哲微微垂了眼,他脊背挺的笔直,但头却垂了下去,道:“我虽把他带出来,可他家里还有母亲等着他回去。谷主,有劳费心了。”

        晏兮端茶的手一顿,g巴巴地说:“那是自然,还用你说!”

        语罢,他便坐不住似的,放下茶盏起身出了春暖阁。还没待赫哲反应过来,就漫入一从腊梅后,不见了影子。

        正在收拾桌子的墨茗侧目,看到赫哲脸上担忧的神sE,笑道:“他散漫惯了,你别在意。”

        赫哲听到墨茗的话,答:“自然不会。对了,刚刚在大厅听到纸鸢姑娘说的老谷主,可就是晏谷主的父亲?怎不同住在这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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