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未尽,夏如月也已经明白她的意思了。别说她什麽人了,这点小心思她会看不穿?
「你这又是何必,不过是些不成气候的东西。」夏如月语气淡淡,说到东西的时候,还轻了两分,那轻松的口气彷佛她只是在跟翠花说着今天的天气真好。似乎是想息事宁人。
但配上她的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的讽笑,「不过是蝼蚁还能翻出天去?」翠花在心里解读出了夏如月真正的意思。
一直以来,夏如月总是如此,在外人面前,她的语气总是不咸不淡,表情也总是不怒不喜,嘴角的笑淡而从容,挺直的腰杆也是不卑不吭,但是她却有一双玄黑的、会说话的眼睛。
有如深潭般的双瞳,清澈的可以清晰的照见你的影子却又深不见底,不经意间似乎就会被攫取,被彻底看穿,然後投S出那人想看到的姿态,又或者说,夏如月想让人看见的姿态。
翠花本人就是个心直口快的主,这麽久以来也只能学会暂时收敛,在必要时想些适情适境的心情放大来演戏。
然而夏如月却与她不同,就好b今天早晨,这其中固然有夏如月本身就有的起床气,但那一副威严冷酷,赏罚分明的样子要说只是将情绪放大,翠花是不信的。这林府要说与夏如月最亲近的,就是翠花,这人私底下有多麽怕麻烦她是清楚的,可不管何时何地,只要有所需,夏如月就能随时随地带上一张面具。
一般人总会因此而感到不安甚至觉得对方难以捉m0,但翠花却不那麽想,她认为这样子的夏如月反而透出一GU不加掩饰的真实。
思绪飘离,时间彷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一天翠花被大少爷新叫来的几个年长的婢nV欺压羞辱,平时自称姊妹的没一个人敢上前为她说一句话,反而跟着那几个年长的婢nV出言不逊。
「不过是个没人要的小怪物,姐姐我可是有大好前程的,凭什麽要我在这伺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