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冷哼一声,将他提起。“说。”
“我……我似乎见过。一个不大的小丫头不是?戴着白笠,神神秘秘的。”他伸手比了比胸口,一指城西:“好像是往那儿去了,我……我也不是很确定的。姑娘不妨往那儿找找,没准能找到。”
少女盯着他瞧了片刻,松开小手。
劫兆本以为她会撂两句“你最好没骗我”之类的,岂料她冷冰冰的眼神远比狠话更具威吓力。他被瞧得浑身发毛,慌忙找话:“是……是了!我若又看到了那位绿衣姑娘,要上哪儿向姑娘报信?姑娘贵姓大名啊?”
少女冷冷道:“凭翠楼。”犹豫了一下,又道:“我姓鱼。”转头往城西奔去。
劫兆见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慢吞吞回到了凭翠楼,有一搭没一搭的与小二攀谈。凭翠楼的一干伙计知他是老铁的亲戚,也没怎么提防,劫兆觑准一个无人看见的空档,飞快翻过柜上的住宿名簿,见今日新写的五页里只有一个姓鱼的客人,笔迹娟秀中带着爽利,写的正是“鱼清儿”三字。
“果然是她!”
劫兆忙将簿册阖上,快步走出凭翠楼,正要往小酒铺的方向走,却见前方一抹俏生生的淡紫衣影凝立,那名唤“鱼清儿”的少女双手握在身侧,蛮腰微斜,冷冷瞧着他。
他大可解释自己回凭翠楼是为了什么缘故,甚至也能为翻看住客名册这件事想个好理由;不管释疑与否,在道理上劫兆自问绝对能站得住脚。但他从第一眼就明白,这个叫“鱼清儿”的小女拐子是个不折不扣的直觉派。
她的直觉带着她,第一时间回来堵住劫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