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兆猜她是中京富户出身,想起市井传言,暗忖:“莫非她是被拐子拐了出来?
据说拐子拐带小女孩,多半在糖果茶水中下药,迷得她们痴痴呆呆,才好卖往他处。
莫非……”越想越觉得这小妮子脑筋不太正常,必有蹊跷,连忙问:“蚂蚁啊蚂蚁,她该不会是被人带出中京的吧?是不是姑娘自己……其实并不想来?”
少女闻言一颤,想想此行的确有身不由己之处,低声轻道:“我是不想来。”这话她从来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也不知为什么,居然在这个污秽的乡城小酒铺里,对着“蚂蚁”自然而然说了出口。
劫兆心里已有七八成的把握,为防万一,又问:“带你来的人呢?到哪去了?”
少女小嘴一扁,低声道:“我……我跟清儿走散啦!我……我就在这儿等她。”
尽管架子端得挺大,微颤的语声里还是透露着一丝惊惶。
“清儿?是个女的?”
少女睁大了眼睛,诧异之余忽有些恚怒。问这种想当然尔的问题,简直就是一种污辱,自她懂事以来,还未曾遇过如此无礼的对话。“我不能同你说话。”她别过头去,当作是小小的抗议,当然坐姿还是十分优雅的。
劫兆差点没昏过去。不过他已慢慢抓到与她对话的诀窍:这小妮子很抗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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