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英一时语塞,眼神却毫不动摇,愤怒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恨意。
东海郡主还不到十六足岁,身心却已是不折不扣的女人。她很明白男人眼中的欲望——那种为了完全占有雌性、不惜排除其它雄性的原始之眼。
从一开始,劫真就没打算放过他。
“如果他发生什么意外,我要你双倍偿还。他断了一只手,我就断你两只;他断了一条腿,我就断你两条……”她平静的说着,缓缓起身:“他若死了,我就教你比死还痛苦。”
“他有什么好?”劫真一把抓住她幼细的皓腕,双眼布满血丝,平日的温文荡然无存:“一个废人!你却为他这般死心塌地!我与他一般……不!比他还疼你,你为什么不屑一顾?”
劫英被他捏疼了腕子,咬牙不哼一声,冷笑道:“你有什么好?卑鄙小人!”
劫真将她扯到身前来,捏着她尖细的下巴,满脸戾笑:“劫震、劫惊雷都已不在了,现下,我才是绥平府的主人!妹子若识时务,眼里须得有我这个家主才好。”捏过她的小脸欲吻,冷不防颈间一痛,才发现劫英的手里多了柄锐利的珍珠银匕,匕尖正抵着他的喉头,已刺破些许油皮。
他突然笑了起来,笑得抚额抵颈,仿佛见到了什么荒谬绝伦的物事;蓦地折腕一格,劫英一个拿捏不住,惊呼一声,“铿!”银匕脱手飞落床尾。劫真淫笑着往她乳上摸了一把,伸手去扯她的衣襟,劫英反手猛掴了他一巴掌,劫真被抽得微怔,转眼又挨了一记,气得回敬一掌。
劫英被打得仰倒在榻上,双腕被他牢牢摁住,劫真双目赤红、吐息浓重,口边兀自挂着残涎,迳自动手解她衣衫。
劫英挣扎不出,恨声道:“劫真!你敢碰我一下,我让姚无义骟了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