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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来到绥平府,劫惊雷纵马直入,家丁们都不敢阻,府中的护院侍卫等守责来拦,都让劫真示意退了开去。
西域名马奔云骢在劫惊雷的驾驭下,跨阶穿门如履平地,一路驰进劫震起居的腾龙院里,翻身跃下马来,背后的虎首阔剑撞得护心甲发出“笃!”的一声;行走时每跨出一步,全身的皮甲铜钉都铮錝作响,宛若刀剑交鸣。
“飞虎十八骑”没得到下马的指令,也如游龙矫矢般列队冲入,掀起满庭黄沙。
劫真与劫兆没有这等庭园驰马的能耐,在大门外便舍了坐骑,施展轻功急急追入;劫苹微一迟疑,也跟着下马,改用步行。
劫家的武功禀性太刚,不利女子修习,因此劫苹与劫英一样,都只随护院武师学了些强身健体的皮毛功夫,内功、轻功的根基浅薄,不消片刻已被抛在后头。忽见劫真倏然停步,回头赶了过来,拉起她的小手,右掌绕到身后托着她的腰,急道:“妹子请随我来!”发足狂奔,连看也来不及看一眼。
劫苹圆脸一红,芳心羞喜,却知眼下非是卖弄小儿女心思的时候,三人结伴奔入腾龙院,只见十八骑分列两旁,擎刀在手,杀气腾腾;劫惊雷大步走到劫震的书斋前,房门紧闭,原本在房外伺候的仆役们早已吓得四散逃去,一名魁梧的男子持两把大剑挡在门前,肌肉贲起的精赤上身斜扎着绷带,怒发浓眉红如烈焰冲天,却是劫军。
“二叔!”劫军面色严峻,低声咆吼:“家主之前,岂容无礼!请二叔立即退出腾龙院,卸甲封剑、约束下属,来向父亲大人请罪!再有逾犯,休怪劫军无礼!”
劫惊雷与兄长感情不睦,不代表会比较喜欢云阳老宅一些。他浓眉一动,负手踏前,肩上的虎首剑柄却猛地一跳,剑气逼人,未出鞘时便已难以抵挡;同样都是魁梧异常、持有巨兵,劫军却不由自主流出汗来,尽管咬牙不退一步,两人间的气势却有着猛虎与幼狮般的差别。
“军儿,退下。”书斋里传出劫震沉稳但嘶薄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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