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的梦纷扰依旧,害怕承受大多的伤痛酒后的我有些寂寞,不知有谁真正在乎我。哦台北夜色依然缤纷闪烁,沉默的我,只是匆匆走过”
女歌手又唱起当晚唱过的那一首歌,忧伤的歌词,忧伤的旋律,忧伤的嗓音,逼使他无法继续若无其事的坐在这里。
杨莫随手丢了一千块在桌上,起身走人。
“这么早就走?”酒保难掩失望,今天的业绩啊“多给的钱记帐上,我下次来再喝。”
杨莫笑了笑,抓起西装外套离开。
酒保的脸又垮下来。
什么?什么?多的不是小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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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莫没地方想去,只好开车回家。
躺在加大尺码的大床上,微一转头,身边仿佛有一片美好的luo背横陈着,长发披在他臂弯里。杨莫闭上眼,努力收回遐思,脑中的场景立刻拉回到办公室。
她来上班一个多月,果然谨守分寸,正经八百,目不斜视,彻底奉行工作即工作的精神,绝不跟他产生丝毫瓜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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