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听说不卖了,要出城去,不知何时回来。”凤凛阳遮起自己因趁夜摸黑绣荷包而扎伤的手。“你喜欢就好,那姑娘会很高兴的。”
萧慕-别具用心地瞧了她一眼,而后拿起香囊深深一闻。“是栀子花的味道,好香。”
“这时分不是栀子花的季节,过了春天恐怕便没了味道。”凤凛阳回头望了门外的天色。“我该走了,我说过傍晚要回去的。”
“真的这么赶?”萧慕堇有些失望。“我也正好要回府里,送你一程吧!”
凤凛阳不想拒绝,后又念及时间上会快生,也就乐得答应。“那就麻烦大哥了。”
一路上两人皆是沉默无语,凤凛阳的脑子里忽然掠过一个问题,于是她打破沉默,问道:“大哥,你有没有恨一个人恨到想杀死他的地步?”
萧慕-的脸慢慢转过来,在晚霞的映照下显得有些失真。“恨一个人恨到想杀了他?”
“我是说倘若,倘若有一件让你痛不欲生的事情发生,就像我家给人灭了一般,你会不会想找出那人,再将他碎尸万段?”其实她想问的不是这个,报仇虽是重要,但也得先将那人诱出才行。她想了解欲谋害皇上之人的心态,那人一定和皇上有些什么过节,不然不会有这么深的恨意。
“我吗?”萧慕-缓缓地漾出一抹悠闲的笑,让人觉得他根本不可能有那种被恨火吞噬的时候。凤凛阳心里一悔,正打算结束这话题的时候,却听到他下面的话。“我自然也是有那种时候,恨得我全身发热,恨得我巴不得马上杀了他。不过事后想想,真给他一刀痛快是便宜了他。”他的手握住扇柄,力气大得让指头泛白。“真要报这仇,该是如猫捉耗子般的百般玩弄再杀了他,那才报得了这大仇。”
凤凛阳听了,心底无故泛了些寒意。这人是谁?怎么她曾自以为了解的人此刻却如此陌生?她怔怔地望着他,一个念头忽地闪过,她呐呐地开口!“那人是谁?又做过什么事情让大哥如此痛恨?”
萧慕-重重地朝垫子上拍了一掌,力气大得连坐在上头的她都能感受到他这一掌之重。“都过去了!事情过去了,我不想再提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