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众文学 > 综合其他 > 冷情冰心 >
        “没没呀!”她掉转过目光,不敢与他的对上,那眸子会慑人心魄,会洞悉一切,非到必要,她还是少惹为妙。

        “啊,是无题诗呀!”他的眼神投向“他”看的那页。“人说义山的无题诗最好,‘你’觉得呢?”

        凤凛阳张惶地瞥了瞥页上的“无题”只见上头写道!“春蚕至死丝才尽,蜡炬成灰泪始干”这这是什么浓烈的情爱?怎会教人如此这般刻骨铭心、至死方休呢?

        “我我以为”她的喉头一梗,几乎接不下去。“我不晓得。”

        “诗中虽极尽描写情爱之深,可始终是虚无缥缈。”龙昊瞳顿了顿,眼神冷洌了起来。“这种爱情是假的,不过是一时的、短暂的,义山作诗太过梦幻,莫怪无法成一大家。”

        凤凛阳张口结舌,但内心是不平的。“皇上想法未免太过偏激,世上自有这等亘古永恒的爱。人间处处有爱,除了男女间情爱,还有父母之爱、手足之爱,皇上怎可一并否决掉?”

        “父母之爱?”龙昊瞳的眼睛微微眯起,里头闪烁跳跃的火光不是她所乐见的。“朕不懂!朕就是不懂得世上怎有这么多人镇日闲闲吃饱没事干,净来写这些骗人的东西!如同白乐山‘慈乌夜啼’,他要人恪尽孝道,可他想过没有,若打你一出世便得不到你本该有的,那又如何?父母若末尽心哺育你那又如何?父母之于你若只是一个遥远的神话,那又怎么?‘你’说、‘你’说呀!”

        凤凛阳深吸了口气,无惧地对上震怒的他。“皇上便是如此过来的吗?就是因为这原因而愤世嫉俗、罔顾人情吗?那凤凛阳只能奉送一句:你真可怜。”

        “砰”的一声重重地在她耳边响起,他的拳头落在她耳畔的墙上,额上青筋不住抽动,看来确是气极,她眼睛不眨,默默地瞧着他,她会落得怎样的下场?她不知道,只知道眼前的他是痛苦的、悲伤的,心不禁拧了起来,仿佛她也感染到那份痛楚。

        “‘你’——”龙昊瞳瞧着眼前这张平静的脸,心火渐渐消退。“‘你’好会讲话,朕很久没动气了,上一次已是几年前了”他的心中动了一动,隐约间什么东西贯连上了,但待他更仔细一想,却已消失无踪。“朕喜欢有勇气的人,却讨厌那一犯再犯的蠢材,‘你’听到了吗?”

        凤凛阳茫然地点了点头,为他的无常感到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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