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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个喷嚏,徐-揉揉鼻子。奇怪,怎么老是喷嚏不断。她的身体,从来就是“大病不患,小病不断”感冒是家常便饭,有时候贫血引起的头痛还会发作,天气反常的时候还有风湿性关节炎来凑热闹,她常觉得老天不公,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放在她一个人身上做试验。
“又感冒了?”甘琪说着便去找常备药。
小环递给徐-卫生纸“擦一擦吧。你喔,本来身体就差,又还大意,三天两头感冒,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爱惜自己呀?”
甘琪拿来开水和药“喏,麻烦小姐。”每次徐-一生病,她就会称她为“麻烦”而徐-也泰然接受。
为什么“麻烦”?如果甘琪一点也不去管她,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但她偏偏最先管到,在外人看来,简直是自找麻烦。
然而将“麻烦”二字用在真挚的友情面前,是怎样的愚昧和无知。甘琪用这个词,那也只是纯粹的玩笑话。
“甘总管,是不是该做饭了?”徐-吞了几颗药丸就开始嬉皮笑脸。
“你只知道吃啊。”甘琪扯扯嘴皮子,接着走向厨房。甘琪有两个嗜好,一是耍锅铲,二是耍男人。前者是兴趣使然,后者是因为在感情上受过伤,心灰意冷地游戏人间,要报复男人。
客厅里只剩下徐-和小环两个,小环伸了个懒腰,假装不经意地说:“不知臣磊的老妈怎么样了,一定病得不轻吧。”
徐-将水咽进去,不怀好意地笑道:“怎么,想念他啊?”臣磊是住在楼下的单身汉,几天前有消息传来,新加坡的老妈病重住院,他必须回去看望,于是离开了水方,不想有位姑娘偷偷牵挂着他。
“胡扯!”小环矢口否认,但回答得太快太干脆,反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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