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走,徐-笑了,苍白的微笑。她知道,从沈琳文见到她出现在纽约的第一眼起,就开始恐惧了,她是那样怕她,从内心发出恐惧,可是,她怕什么呢?忽然之间,她忘掉了来纽约的原因。她来干什么的?在水方的时候,她好像怀着一个虔诚的梦想,一个坚定的信念,现在为什么忘记了呢?

        他马上就会结婚,成为别人的丈夫,这个不争的事实轻而易举地歼灭了一千个梦想一万个信念。除了未参加他的婚礼,还有什么?她该好好想一想,得出一个让自己信服的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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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知道自己会寂寞,但她不想寂寞,出发之前,她带上了。

        呆坐在房间里,周围一切都变得好空、好大——太安静了。就像在经历过一个世纪的大浩劫,终于等到了最后的宁静,这宁静,令她不能呼吸。仿佛在惊涛骇浪里颠簸了数百年,最后被一个巨浪猛地抛到一座孤岛上,大浪去了,她环顾四周,满目萧条,只剩下一个满身疮痍的她。

        于是她拿出cd。

        塞上耳机“咔”地按键的声音很响地回荡在空旷的空气里,却又猛地撞在她的心上,她禁不住打了个寒颤,心随着“突突”抖动起来。

        从未发现耳机的声音会有这么大,就像是从天外直泻下来,震撼着整个宇宙。

        音符是一个接一个滚过来:“你说你好孤独日子过得很辛苦早就忘了如何寻找幸福”

        这就是所谓的排除寂寞吗?那些音符,哀婉的曲调,只会让她更寂寞,而且涂上一层悲悯的颜色。她忽然关掉cd,按键弹起来,一切再度恢复了平静,静得出奇。她静静地坐着,发现自己不能呼吸。

        “不——“她在心里歇力地喊着,冲到门前拉开房门,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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