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点点头,但她宁愿他从此杳无音讯也不愿有一天他忽然出现在面前。一旦有这种情况,她会立刻坍成一片碎砾。
以后的几天徐-都精神恍惚,他的脸、他不轻易露出的微笑、他特有的发呆时那个含蓄深沉的表情时不时会在她面前浮动。甚至闭上眼睛还能感觉到他的吻他的拥抱于是,她会感到一阵撕裂的痛楚从内心向四肢扩散,使她窒息,使她想放开声音狂哭狂叫。
她无法吃,无法睡,无法工作,臣磊的关切令她心烦;甘琪变着花样做的菜,她也只能对着发呆。她不关心任何事情,连太阳将陨落她都不关心。
“徐-,别这样。”臣磊几乎是哀求地说。钟煦离开以来,她只是全身透着淡淡的忧郁,从来没有像这几天绝望似的哀痛过。
他哪里知道,这是压抑了一个月的感情总爆发啊。
他把镜子移到她面前“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看一看,你怎么能这样。”
她望向镜子,那里面映着她的脸:苍白、憔悴、削瘦;大而无神的眼睛,空洞落寞的神情和干枯零乱的头发。她望着镜子,望着,望着眼泪涌出了她的眼眶,镜子里的她浸在水潭里,模糊而朦胧。臣磊哽咽着说:“你最坚强的,我一直都喜欢你这方面。
但你如今跟我交往真的这么痛苦吗?”
她渐渐止住流泪,但仍然像失去了神志一样。
“如果是这样,就让我离开吧。”他起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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