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愿意!”他把“愿意”二字说得很重。是的,在心里、在感情上他是愿意的,但事实

        她笑了一下,继续扮演神父“徐-小姐,你愿意嫁给钟煦,生生世世”她咬住嘴唇,再也无法说下去。

        钟煦忽然拥抱住她,紧紧的,好像要把她镶进自己身体。那种近乎于绝望的激烈,似乎是为了把这种感觉根植在心地上,溶进血液里。

        “我爱你!”

        这是他第一次说这三个字,也许也是最后一次。

        多么简单的三个字啊!轻松得不用一秒就能说完,却又沉重得让人说出后就再也开不了口。是谁唱过的那一首歌“爱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现在想来是如此令人热泪盈眶。

        他疯狂地吻她。他从来没有给过她这样强烈的吻,藤蔓似的缠住她不肯放松,仿佛要从她身上榨取什么。

        然而她并没有沉醉在这个吻里。

        “人之将死,其鸣也哀。”她很清楚,激情之后的沉沦最伤人,一想到这里,她的心就像被狠狠戳了一个大洞,汩汩流着鲜血。

        当他喘息着放开她之后,她笑了,就像平日开玩笑时的开心笑容一样“我是很坚强的。我可以保证,不再流泪,但是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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