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但是好恶心。”说着她假装扶着船沿呕吐。
不久,他们双双躺在船板上,仰望秋季的蓝天。
很久没感受过这样的闲适了,徐-望着天空微笑,然后别过头对臣磊说:“你”她的脸几乎撞在他鼻尖上。原来她在看天的同时他却看着她,眼中像流动着阳光似的。
一股暧昧的情愫在两人之间升起,他微微张着嘴唇凑过来,她知道他要吻她了,思想在短短几秒钟时间抽紧解开好几次,最后她闭上眼睛。然而当他的呼吸声和气息最临近的时候,她咬紧嘴唇转过脸去。但她马上后悔了,因为回过脸睁眼时,她看见了他眼中一闪即逝的悲哀。
他飞快地一跃而起,看看表“回去吧,不早了。”
“嗯,喔。”她满脸飞霞。
然后他们回家。自始至终他都对刚才的事只字未提。她也在那一瞬间才知道,除了钟煦的吻,其他任何人她都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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洧奂大桥上轻风依旧,却已物是人非。
第二次相遇,吕振风还是个浪荡公子,钟煦也还是三棍子打不出一句闷话来的“碉堡”;而现在,吕振风已收了心安安稳稳地要守候世欣子一生,钟煦在给她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恋之后撒手离开了。只有她,带着一颗支离破碎的心来到故地,想拾起往日峥嵘时光的点滴。
徐-迎面向风,再也没有长发随风轻飘了,为了祭奠那双会轻柔抚摸她长发的手的离去,她剪掉了它,恢复了往日的飒爽短发。但那爱他的心,是再也回不去了。她忽然碰碰光溜溜的脖子,又举起两手,无论手指还是手臂,都是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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