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伤双指勾住跳蛋线的尾端,不轻不重地扯了下,呜声哑了一瞬,再抽时其上满是透明体液,红穴软肉随着迟驻的呼吸翕张。岑伤从早已预备好的罐中取了颗鱼油似剔透亮晶的胶囊,将其推入紧窄的肠道,稍长些的指甲刮过被小玩具震得红肿的柔嫩内壁。

        “呜……住手……”颤抖的声音。

        “迟兄你这口穴还紧窄得很,若是不用些药助助兴,等会怕是禁受不了。若是撕裂伤着,可就没法开播了。”

        岑伤有意放缓进度,慢悠悠等着药效发挥,手指在里头勾了几下,感觉到胶囊外衣慢慢融化发粘才抽出手指,带着一手黏腻狎弄起对方紧咬得白发的唇瓣。迟驻本是偏过头要躲,这手伸过来抵在唇间,张口还想咬。岑伤扼住对方双颊,沾有肠液的手指在口腔内肆意搅动,口角先前干涸的药液混合着新溢出的唾液。直到和那条红舌玩够了,岑伤估算了下时间,药效应是开始发挥作用,肠道差不多变得足够湿软。他单手解开腰带,掏出早已勃发的性器抵入穴口,将紧皱的外层寸寸撑开展平。

        虽说里头还有些紧,但岑伤只是呼了一口气还尚有余力地拿过摄像机调整一下镜头角度。果然还是侧面完美,镜头完全可以拍到迟驻全身和等会准备进行的事。

        上下两口都吃了药,酸涩的热意本就积于腹中流窜,腹部绷得紧,被楔入的部分又涨又麻。迟驻不住地倒抽气,岑伤也被肠肉夹得轻喘,又开始挺动,肉棒层层破开簇拥的嫩肉,压着他的右肩寸寸深入,感觉进得差不多了,才前后大幅度顶弄着湿润的软肉。性器抽出大半,又不管不顾地发狠全根挺入,连椅背被人被撞得摇晃。在抽出浅顶到一处软肉上时,喘叫和吸气声突然凝滞,深处涌出大片热液,肠肉一阵痉挛般紧缩。

        岑伤故意在那处稍稍停留,打着转碾磨,又不等他喘匀气,大力抽出顶入,一遍遍碾过那处敏感处,濒临高潮了的快感刺激下,生理性的泪水不住地涌出遮挡视线,哭叫的声音逐渐变得气若游丝。

        “看来老板们的礼物没有迟兄照顾很好嘛,他平时拘谨得很,可见不到这一面。还须观众朋友们多照顾照顾我们迟兄。”像是为了节目效果,岑伤不紧不慢地对着镜头笑道,但在后穴里的速度没有丝毫的放缓挺动,他被顶撞得说不出话。

        肠穴已经在刺激下松软湿透,但异物的挤占仍让肉壁挤压深入的硬茎,但也只是软绵绵地含稳包裹着。岑伤捏着他的大腿根,几乎全数抽出,又奋力冲入,正擦过他鼓起兴奋的腺体,他腿根瞬间绷紧不住晃动,在更为刁钻的数次冲撞下。他眼前一阵白光,腰肢在空中弹了几下,全身不住颤抖,性器喷涌飞起的白浊溅上岑伤整齐的上衣。

        自己竟是在没有丝毫抚慰的情况下射了。

        岑伤低头瞥了眼衣上的污渍,面色不是太好,有些许的嫌恶,似是才发现这个姿势会弄脏衣服,干脆退了出去。性器勾着熟烂红艳的软肉层层外翻,像是挽留似的可怜,带出粘稠的水液夹杂丝丝白沫。

        对方不满地松开捆缚的绳子,把尚未缓过神的迟驻扔上床,转成背对趴跪在床沿的姿势,膝骨顶住腰背,让人动弹不得。迟驻乍得一松口气机,以为终于结束,眼角被药欲磨得微红,声音在方才的操弄中嘶哑不住喘息。

        直到岑伤再次掰开他的股瓣,肉棒抵在翻红肿烂的穴口处,不容抗拒的一点点往里深入,他才反应过来对方方才根本还没射精。这种雌伏的状态压着他的身躯,双臂软软地撑在床上,手腕因先前的被缚泛着红印,完全无力挣扎。后入的姿势进得很深,岑伤扶着他的腰,有条不紊地抽送起来,刚发泄过的下身在床褥上蹭动,又抬起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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