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深信不疑,g麽一直想这件事?当作那些老师胡说八道不就好了?」对於我的反覆纠结,吴世杰指出我的矛盾。
这个人虽然外表冷漠,个X其实不错的,总是很愿意回答我的问题,甚至没看过他发脾气,他只是不善交际罢了。
「我就是忍不住在意……」
「不然直接问你大伯?」
「千万别!」我赶紧挥手否决这个提议,「我考上这里时,大伯什麽也没说,表示他根本不想多提,我去问他不妥!」
「那就是了,他不想说的事,你为什麽非要挖出来?」
我微微歛下眼,嘟囔:「你说的对……」
「与其苦思二十年前的事,不如把书读好,下次段考快到了。」
「啊啊──我不想面对段考啦!世上为什麽要有考试!」
吴世杰成功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很快把大伯的事抛诸脑後,就连上了公车,我都还在烦恼如何应付下次段考。
自从在导师室听到大伯的风声後,虽然不至於无时无刻的想,看到大伯时仍不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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