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回神点点头,提着包包和珍基道了再见便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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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珍基第一次看见泰民时,是个无星无月的大半夜,诊所早已关门,他在诊疗室里整理资料,就听见门被拍打出声,他打开门,就看到泰民直挺挺在他眼前昏倒。

        秉持着在世为医就得救人,珍基当时就把泰民抱进诊所,将泰民放在诊疗室的病床上,退去衣衫後露出了他全身的伤痕累累,他心想,若不是泰民穿着全身黑sE,衣服上肯定斑斑点点全是血迹。

        替他包扎了全身的伤口,看泰民身上的伤口伤疤数量,不是黑帮火拼大概也是帮派闹事,看泰民的年纪,应该也是十六七岁,怎麽会跟这种事有所牵连呢?而且他是一个人跑来诊所,身上什麽武器也没有,也许是被帮派遗弃,或是......算了,他不该随便猜测的。

        泰民闭着眼的样子就像一个天使,一个沾满血腥的堕落天使,他当时燃起一个信念,他绝对不能让这孩子就这样Si了,他还有大半辈子美好人生,他不能让他就这样Si了。

        包紮身上伤口时,泰民痛的清醒,却一句话不说,也没哭也没叫,好像身T已经不是他的了

        後来泰民八成是累得睡下了,当然也不排除是痛得昏倒,作痛的理由应该就是手臂上一个十多公分的割伤,深的几乎见骨,混杂着褐sE玻璃碎片的血r0U模糊,珍基看的心里一阵阵cH0U疼,眼泪都要夺眶而出。

        但他忍住眼泪,开始消毒器具,准备取出伤口中的碎片,他拿着长长的镊子,稳住颤抖的手,将玻璃一片片夹出,泰民似乎是又痛醒了,闷闷的哼着没真叫出声,「真的痛就叫吧。」珍基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抖,他真的很怕,很怕泰民就这样Si掉。

        处理完後,珍基冲进了洗手间对着洗手台无声的哭了好久,他突然觉得自己好懦弱,b那个在床上忍痛不说的少年更懦弱,明明他看过许多b他更严重的伤患,可是他却没有这麽害怕过,他回想起自己以前在黑帮当医生的那段日子。

        因为在意外中被当时的帮主救过一命,於是他放下大医院主治医生的高薪,留在帮里,每天医治那些帮派弟兄,可是他却感觉不到救人的快乐,因为他知道救活了他们,他们还是得继续厮杀.继续火拼,然後Si在某场帮派抗争中,或是受了伤,再被他医治好,又还是得Si在帮派抗争,那是没有完结的循环,他把他们从Si神身边拉回,却又得眼睁睁见他们被送回Si神身边。

        某天,他得知了他在那帮里最好的朋友崔珉豪伤於敌人的枪下,他立刻丢下手上的工作去替他急救,已经忙了一整天,包紮完崔珉豪的伤口,一放松手就软的像棉花一样,连抬起来都不停发抖,还得让金基范喂他吃饭,当时崔珉豪带着苦笑说了,「温流哥,你是个好人,但你不适合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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