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不了身,他们也得跟着遭殃。
云漓并不是不信他说的话,是秦庭轩还有上清门那几个师兄师姐带给他的阴影实在是太大了。
日常饮用的茶水汤药里,甚至是他呼吸的新鲜空气,都防不胜防。
他伸出手指尖聚起一缕银蓝色光芒,然后汇入陆衡腰带上挂着的弟子玉牌。
上面记录了弟子所在山峰,受限于那个管事长老,在谁的地盘下做事。
陆衡就那样,没背景没人脉,入门五年,一直是个打杂的,不管是晋级还是筑基都毫无希望。
他也知道炼制筑基丹必备的蕴道果非普通药田就能种植,而就他们目前的身份和地位,能弄到两块庚金药田的材料已经是耗费掉了所有身家。
虽然说寒冰玉这种东西并不算特别稀少,不过就外门最低级的杂役弟子的俸禄,打几十年杂才有可能买到半块。
也不能怪陆衡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爬到他们落雪峰挖玉了。
云漓查看完陆衡的本命牌就把东西扔回给他:“留着碍事,也懒得罚你,滚吧。”
陆衡连忙从云漓的脚边摸回令牌,期间还不忘偷偷抬头瞄了云漓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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